美洲杯在哪投_美洲杯投注网

热门关键词: 美洲杯在哪投,美洲杯投注网
您的位置:美洲杯在哪投 > 集团文学 > 谢其章:我与“东方蝃蝀”的交往篮球世界杯在

谢其章:我与“东方蝃蝀”的交往篮球世界杯在

2019-11-24 18:17

接下来的两则日记,6月24日:“李君维电话,照片收到”,6月27日:“给王燕来打电话,聊15分钟,他去过李君维家。”王燕来是拙作《创刊号风景》《创刊号剪影》《梦影集》的编辑,对我帮助很多很多。

午后过书城为女儿买书,发现山东画报出版社新版的《玲珑文抄》、《旦暮帖》,颇有点意外之喜。早在微博上读到出版预告了,但前几次网店打折都未到货,未能如愿。再说精装书受不了长途折腾,就不贪这个便宜了,遂携书而归。虽然这两册书所录的文章,见报时大多读过,但再次翻读还是觉得有回味的地方。有些人对谢其章先生的文章不以为然,可在我看来,却有诸多借鉴之处。其谋篇布局,可谓用心良苦,越发令人刮目相看。这几年,在文字上的讲究,也是面貌日新。尤其对张爱玲、周作人文事的挖掘,可圈可点,很有价值。从《张爱玲佚文发现记》《轮船乎,飞机乎——一九四二年梅兰芳离港返沪》等篇,我可以想见谢先生得意和狡猾的样子。似乎是王小波说过,写得好的总在圈外。谢其章先生的自我认识大概也是这样的。当然,谢其章先生的文章是有料的。《当年就没有“南玲北梅”这回事》所列证明,是上海沦陷时期所出几十种刊物,按文中说述,是“逐页翻过,费时三月,灰头土脸”。《可怜一部小团圆,断尽几多荡子肠》,有理有据,更有一股狠劲。“对不上是因为你没有能力对上,还有一种可能是你主观上不情愿对上。”真让《小团圆》所隐射的人物“断肠”。谢其章先生家住在京郊西八里庄,可望玲珑塔,书名《玲珑文抄》即与此有关。十年前,我在北京《新财经》杂志工作时,也曾租住在西八里庄,玲珑公园、昆玉河畔就几步之遥。谢其章先生以与张爱玲、齐白石有过那么几天同在一片蓝天下生活为荣,我是不是因为“同望一个塔”自豪一把呢。止庵先生文章的风格是一贯的,惜墨如金,很有冷峻的范,他对周氏兄弟等人的研究态度,我是很赞赏的,正所谓一分材料说一分话。《旦暮帖》中《鲁迅、安德列耶夫与冯雪峰》有一句说:“与其读研究鲁迅的书,不如读鲁迅自己的书。”让人警醒。另一篇《文学体制外的文学》提到:“从‘我们’中脱离出来而成为‘我’,创作‘文学体制外的文学’这绝非易事,不但被‘思想改造’过的老一辈人物如此,就连年轻的一代也是这样,因为在我们每一个人,‘我们’可能比‘我’更是与生俱来,‘我们’差不多在已成为一种集体无意识了。”亦有异曲同工之妙。我以为止庵先生研究周氏兄弟意义就在于此吧。这两年几乎没有写一篇书话之类的文章,有点厌倦。峙立女史常寄赠新书,无以回报,勉成一文致谢。人轻言微,才疏学浅,自然没有扬之水女史评《好书之徒》的效果。

篮球世界杯在哪投,几件往事或许有助于回想与李君维先生的初识。手里存着的老杂志,有时会起到一点儿意料不到的作用。这作用均属“碰巧了”,没有迎合的意思。最早的一回是赵龙江拉我去拜访梅娘,时间是1997年12月31日。我带去两本沦陷时期北平所出《艺文杂志》,上面有梅娘的旧作。梅娘在一本上题字“谢谢你替我们这一代保存旧作”,在另一本上题的是“我们历经坎坷,渴望理解”。很久之后,我才理解后一题字的深意。

2008年7月13日,《开卷》创刊一百期座谈会,来了许多文化名人,李君维也来了。会后全体合影,我站在李君维后面,这是我与李君维先生最后一面。

6月8日:“上午接李君维电话,买了我的新书《梦影集》,对当年电影界很熟,电影刊物解放后捐了出去。说现在没人理睬他这样的过气人物。人民文学出版社将出版他的旧作《绅士淑女图》。他对我《创刊号剪影》里涉及上海的部分有兴趣。劝我要耐得住寂寞。”这是李君维先生与我的第一次电话。那一年我的破文章满天飞,可能是这么个缘故,李先生才说出这番话。

另一回是参加“我读老舍”颁奖会,事先知道舒乙与会,便带上《宇宙风》杂志去了,《宇宙风》连载了老舍名著《骆驼祥子》。舒乙在杂志上写道:“谢其章先生有收藏老舍著作原发刊之爱好,收藏颇丰,有文记载,荣获《我读老舍》征文奖。见《骆驼祥子》首发刊,如见亲人,颇激动,特记之。舒乙,1999年3月5日。”舒乙题字之前,将翻开的杂志使劲儿压平,这是为了写字顺手,哪里知道我的心疼。

6月21日:“11点,李君维来电话,要《家》的剧照,说那两个青年导演,陈,叶是他的好朋友,手里没有他们的照片。另外《天伦》漫画他也要一张。中午即给李老寄去这三张照片。李老称他还用过‘枚屋’这个笔名。李老还说给《创刊号剪影》写个书评,我当然很高兴。”

2005年余下的日记里,与李君维有过电话的是:10月24日、10月27日、11月3日、11月12日、11月14日、12月12日、12月24日、12月26日和12月29日。值得一说的是这么几件。一、李君维讲,徐淦解放后画连环画,已去世。徐淦在《新民晚报》以笔名“齐甘”写文章,徐淦的文章有老向风格。二、香港《大公报》刊载《梦影集》书评,李君维复印一份寄给我。三、李君维看到了《光影百年》中涉及我的十秒钟,怀疑八频道的老片子有人看么。三、《开卷》刊出李君维书评,称我“爬梳剔抉,惨淡经营”,我很喜欢这个评语。

我从私藏旧刊物中拍摄几幅“东方蝃蝀”书影,以怀念才华横溢的李君维先生。大家注意到“东方蝃蝀文”旁边的“李颦卿图”了吧,李老告诉我,“李颦卿”是他妹妹,这要算旧文坛的小掌故吧。李颦卿除了给自己的哥哥画插图,还给“令狐慧”画过。

9月27日:“与徐峙立止庵一同拜访李君维。”最近老是冒出奇奇怪怪的根本不成立的念头,比如说谷林见过周作人,那么我见过谷林是否相当于见过周作人?李君维见过张爱玲,那么我见过李君维是否相当于见过张爱玲?这些看似无厘头的念头,实非无源之水。荒诞十年初期,我亲眼见过,高年级学生代表与领袖握手后回到学校,兴奋得难以自制,没有握到手的同学们争先恐后与他握手。

2007年只有1月22日、1月23日、1月30日、2月12日、 12月17日五次电话联系。主要内容有:李君维对民国漫画也有兴趣,我赶忙寄去拙作《漫画漫话》;上海老字号“王开照相馆”发现一箱子三十年代照片,有阮玲玉等大明星,李君维讲报道这个新闻时,年轻记者闹了很多“张冠李戴”的笑话;得李君维贺卡;聊电影《色,戒》;核对我旧藏民国刊物《天地》《文章》《生活》《宇宙》《少女》里李君维的旧作及细节。

本文由美洲杯在哪投发布于集团文学,转载请注明出处:谢其章:我与“东方蝃蝀”的交往篮球世界杯在

关键词: